推开房门时,走廊里静得可怕。
主卧的门缝下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结衣姐还没睡。
我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过那扇门前。
停顿了一秒。
里面传来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啜泣。
我几乎能想象她蜷缩在哥哥怀里,泪水浸湿枕头的样子。
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隔着布料一跳一跳。
我没有敲门,也没有推门。
只是站在那里,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属于这个家的味道——哥哥的古龙水、结衣姐的栀子花洗发水香,还有……隐隐的、她哭泣时分泌出的淡淡咸味。
然后我转身,下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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