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着墙壁的耳朵,能清晰听见结衣姐压抑到极点的抽泣——极轻极轻,几乎被哥哥的呼吸声盖过去。
她哭了。
在哥哥怀里哭了。
却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因为自责、因为觉得自己脏了。
我的手不自觉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胯下那根18cm的巨物在运动裤里迅速胀硬,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龟头隔着布料摩擦内裤,渗出大片湿痕。
背德感像烈焰一样舔舐着每一根神经。
哥哥在那里温柔地哄着她,计划着明天带她去看红叶、讨论婚礼。
而我,就隔着一面墙,听着她因为我的存在而崩溃。
这种感觉,比直接占有她更令人疯狂。
主卧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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