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是这样,我体内的那头野兽反而越发兴奋。

        18cm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顶在宽松的运动短裤里,轮廓狰狞地凸显出来。

        因为我们靠得太近,那硬挺的顶端几乎要碰到她小腹下方的位置。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眼神惊恐地往下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偏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姐……”我声音更哑了,“你看,它好像……也睡不着呢。”

        她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抓着流理台边缘,指节发白。

        “健君……不可以……”她哭腔更重,“隆君……隆君会知道的……”

        “隆哥现在在楼上睡得很沉。”我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他不会知道的……”

        她摇头,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可她越哭,我越觉得她此刻的样子动人得可怕——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此刻却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布满泪痕,嘴唇颤抖,眼神破碎又无助,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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