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中央的那块布料已经彻底湿透,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冷气的刺激下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
楼上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这次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像哥哥彻底翻了个身。
结衣姐吓得几乎要瘫软在我怀里。
“隆君……他真的要醒了……”她声音带着惊恐的颤音,“健君……求你……停下……”
我却在这时故意把手指更用力地按了按,隔着内裤找到那颗早已挺立的小阴蒂,轻轻一拨。
她瞬间失声,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双手死死抓住流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流理台,也打湿了她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冰箱门上的冷光映着她泪痕斑驳的脸,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脆弱又诱人到极点。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指在睡裙下摆若隐若现的动作,看着她因为羞耻而不断颤抖的双腿,看着她臀部因为我的顶弄而无意识地轻微前后磨蹭。
欲望像野火一样在体内乱窜。
可我没有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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