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场上,这种印象比送多少钱都管用。
不过……
我摸了摸有些燥热的小腹。
那“花间蝶舞”带来的视觉冲击和那股特殊的费洛蒙,虽然被我用理智压下去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还在。
“回家。”
我钻进车里,对司机说道。
……
回到酒店套房,已经是凌晨两点。
推开门,客厅里还留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林曼还没有睡。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袍,手里拿着一本英文版的《经济学人》,正靠在沙发上,戴着眼镜,显得知性而优雅。
听到开门声,她放下书,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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