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久违的、被遗忘在身体深处的空虚和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隐秘的溪流悄然润湿了腿心。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粒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在儿子灼热的注视下,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敏感,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在儿子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和目光下,背叛了她,变得无比渴望。

        抽回手,转过身,呵斥他……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那只被他握住的手腕,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任由他握着,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轻轻刮蹭着他小腹紧绷的肌肉。

        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默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他看到母亲眼中那瞬间闪过的羞耻、慌乱,但更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迷离和一种近乎默许的水光。

        这微弱的信号,像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熊熊燃烧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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