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电梯,他们并肩爬上六楼,每一步都踏在凌飞那份二十七年来积攒的卑微和孤独上,但此刻,这份卑微和孤独,因为身边这个女人的存在,而变得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凌飞,我怎么感觉你很紧张啊。”筱敏感受到了他紧握着她的手心里渗出的汗水,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给了他一份无声的鼓励,并用坦白的口吻戳破他的不自在。
当凌飞用钥匙打开那扇防盗门,暖气和老房子的陈旧气味扑面而来时,筱敏那张精致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预期的嫌弃。
相反,她像一个发现宝藏的孩子,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哇!好有生活气息!我喜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和兴奋,那份夸张的语气,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击退了凌飞内心所有的不安和自卑。
凌飞知道,她不是在敷衍,她是在用这份极端的肯定,来保护他的尊严,用这份极致的迎合,来满足他那份对她灵魂的绝对占有欲。
这70平米的两居室,狭窄、老旧,暖气时好时坏,但处处是凌飞的痕迹。
墙上挂满了凌飞自己冲洗、放大的照片,那份照片里充满了黑白北京的寂寥街景、废墟中孤独的钢筋、胡同里蜷缩着取暖的猫,这里是他的世界,是他用镜头搭建起来的、孤独而又充满诗意的精神堡垒。
筱敏脱下了她那件米色的廓形大衣和那双被雪水打湿的鞋子,她里面只穿了那件白色的长裙,那份对比度极高的纯白长筒毛袜此刻更加凸显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皮肤显得又白又亮,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带着视觉侵略性的美,那份美艳里充满了对凌飞那份欲望的绝对点燃和绝对迎合。
她没有坐在那张老旧的布艺沙发上,而是直接跳了上去,盘腿而坐,如同一个占山为王的妖精。
她冲着凌飞勾了勾手指,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娇嗔:“玄老师,忙了一天,给你女朋友做饭吃呗?”那句“玄老师”带着对他的尊重和调侃,那句“你女朋友”又带着对他们关系的绝对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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