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轻点,好不好?”她的恳求,带着极致的诱惑和绝对的信任,像一柄温柔的解剖刀,彻底驯服了凌飞这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那一夜,70平米的老破小里,暖气彻底坏了,窗外是呼啸的北风和零下的寒意。可他们盖着的旧被窝里,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凌飞彻底放下了他那份原始的、掠夺性的欲望,他变成了最虔诚的信徒。
他将她身上的白衬衫缓缓褪去,动作轻柔得像是要拂去最珍贵底片上的灰尘。
他吻遍了她每一寸皮肤,从她柔软的发际线,到她湿热的耳垂,再到她锁骨上那颗带着禁忌的痣,最后到她平坦的小腹,每一次亲吻,都像是在完成对她身体的膜拜和确认。
他用他那双摄影师的、粗粝的手,轻轻地描绘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下的脉搏和血液。
他不再是急于进入的占有者,他是在探索和记录,在用肉体去理解她灵魂的全部秘密。
当他终于,温柔而缓慢地,将她那份极致的娇嫩和柔软,迎接到自己的身体里时,筱敏起初疼得猛地抓紧了他的后背。
凌飞能感觉到,那份疼痛带着她的眼泪和汗水,像是一场灵魂的洗礼。
他停下来,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用尽全身的温柔和耐心,等待她的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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