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房间内更深处探去。只见那个男人正惬意地仰面躺在林婉如那张铺着素雅床单的床上,头枕着她平时安眠的枕头。

        他身形干瘦,肋骨在黝黑的胸腹上清晰可辨,但浑身覆盖着浓密粗硬的黑毛,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让他看起来像一头未开化的野兽。

        与压在他身上、那片雪白娇嫩、光滑得如同绸缎的女体相比,他显得格外丑陋、刺眼,充满了原始的破坏欲。

        而他的两只手,正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女人胸前那对无法一手掌握的巨乳。

        那对乳球是如此饱满肥硕,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绵软与肥腻,在他的抓握揉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他时而五指如钩,深深陷入那团雪腻的乳肉之中,掐捏出触目惊心的红色指印,仿佛要在那白腻的脂膏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时而又粗暴地将两团乳肉向外侧拉扯,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那纤细的身体上被撕扯下来;时而又发狠般地将它们向中间挤压,使得那道本就深邃无比的乳沟几乎成了一条密闭的肉缝,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他那丑陋的头颅彻底闷杀其间。

        大量的乳肉从他粗黑的手指缝隙间溢出,白花花、颤巍巍地晃动着,乳头顶端早已硬挺,呈现出受虐般的嫣红色,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女人正骑坐在他的身上,腰肢被迫地、以一种屈辱的姿态上下起伏着,吞吐着身下那根凶器。

        她的头颅向后仰到了一个极限的弧度,脖颈绷得笔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被撞碎了的呻吟。

        “嗯?!啊……唔嗯……不……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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