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女仆低声告诉她,埃里奥斯少爷染了风寒,发起低烧,今天无法起床了。
艾拉的心猛地一沉,一丝混合着愧疚和心虚的情绪悄然蔓延开来。
她想起昨晚自己的毫无节制,想起埃里奥斯那副病弱的体质,想起他最后苍白疲惫却依旧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神……
一定是昨晚折腾得太厉害,又着了凉……她享受着极致的欢愉,却让他病弱的身体承受了后果。
一连两天,她强迫自己没有再在深夜踏足西翼那个熟悉的房间。
一方面,那是出于一种模糊的、从未有过的内疚感。
那种感觉类似于她小时候不小心玩坏了父亲从东方带来的、极其珍贵的琉璃盏,虽然当时满心只想着琉璃折射出的炫目光彩,但事后面对父亲的叹息,纵然那叹息里并无多少责备,还是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如今,这种心虚感更具体了。
她清晰地意识到,埃里奥斯与自己不同。
他是个从小便带着病弱根底的半精灵,身躯苍白的皮肤下仿佛流动的不是温热的血液,而是易碎的月光。
而自己,却仗着他的纵容和……嗯,他身体那诱人沉沦的反应,像不知节制的孩童贪婪啜饮蜜糖般,一次次向他索取,直至将他本就薄弱的健康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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