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混着汗水,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流理台上。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被快感淹没,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哀鸣和浪叫。
“嗯……嗯啊……哈啊……哈啊……要、要去了……又、又要……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绷直,脚尖用力地踮起,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被我不断冲击的穴口深处喷涌而出,将那本就湿透了的连裤袜裆部彻底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
“这就高潮了~??”
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紧接着那句让她羞耻到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评价:
“妈妈真是杂鱼呢~??”
“呜……”
长风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轻微抽动,听到我这句话,她的小穴“咕”地一声,猛地收缩了一下!
“杂、杂鱼……”
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用牙齿抵住下唇,试图把哭声咽回去,但眼泪还是“吧嗒吧嗒”地掉下来,砸在流理台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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