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竹马一起长大,也算得上两情相悦,两家父母也都默认,高考后你们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但是他非要你和他报一个专业,你不想,正好又因为第一次做爱被他搞得很疼,一气之下改了志愿。
男友知道后,觉得你不顾他的意愿自作主张,和你提了分手,你那时正在气头上,脑袋一热就答应了。
结果就是你提着两个大箱子在校门口,无助的等待迎新学长来帮忙搬行李,等了两个小时都没见人后,决定自己提着箱子去找宿舍,走到一半被晒得头晕直直摔倒在顾斯年怀里。
冰凉的怀抱令你头脑瞬间清醒,清淡的古龙水味想把小勾子勾动着你的心弦,你手忙脚乱的站起身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头晕,您没事吧?”
抬起头看清楚面前人的长相却是一愣,太冷了,明明是秋老虎肆虐的九月份,像你这样身体弱的人多晒一会儿就要头晕的时候,这人从头到尾像从冰箱里冻过一样。
白的发光的皮肤,上挑的丹凤眼高挺的鼻子,平直的嘴唇线条,凌厉的下颌线,面部过多的锐角线条使他看起来非常不近人情。
似乎是有些异国血统,他的眼睛在阳光下是深蓝色的,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神秘而又危险。顾斯年微微勾唇:
“没关系,你是今年的新生吧,需要我送你去宿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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