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他脖子上的唇印是昨天在唱卡拉OK时不小心留下的。当时大家都喝得有点醉了,玩得比较疯,她又正好因为老公出轨的事心烦,就被唆使玩大冒险,把所有男同事都亲了一遍。”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地洗的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妈妈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边开车边续道:“她很诚恳地道歉,说因为自己的关系让我们产生了误会,我也礼貌地接受了。”
“这个女同事不会就是田甜吧?”
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个名字对妈妈来说已经是一个禁忌,我根本就不应该提的。
正好路口亮起了红灯,妈妈停住车,温柔地摸摸我的脸,轻笑道:“没关系的,浩浩。这个名字现在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已经都过去了。”
“不是田甜。打电话过来的那个女人听声音应该不年轻了,而且谈吐用词语气都很得体,估计是他同一部门的同事。她说的话应该也都是真的,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妈妈轻叹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直到我们回到新居,吃过晚饭,她都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知道妈妈始终还是放不下多年的夫妻情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解她,只好拿着课本坐在她身边,边写作业边陪伴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