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绍年正坐在案后,见女儿进来,手里的竹简一顿。
沈乐安却早已别扭地在他对面那张椅子上坐下。
她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攥在膝头上,脸上还带着一层闷气。
半晌无言。
屋内的香灰落了几粒,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沈绍年终于放下竹简,抬眼看向她。
沈乐安却只是抿唇,一副“你若不开口我也不说”的样子。
任谁看,都觉得这是个被宠坏惯了的姑娘。
沈绍年被盯得有些发怵,心底无奈。
他原本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若不是阿福在旁管着,怕是早被这闺女磨得倾家荡产。
阿福在一旁站得笔直,见主仆二人都不说话,终于叹了口气,替主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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