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有酒后闹事的人吗?还是又有大订单?”
我打了个哈欠。
虽然一般来说凛冬的暴脾气已经解决问题了,但是有些酒品不太好又很能打的人还是得我来。
至于大订单……自然是那只巨型沙虫的功劳。
冰箱也快挤得没有正常功能了,我们只能开展外送业务。
罗德岛的食堂也一样。
“都不是啦!店长你看看几点了?”
我撇了眼真理买回来的那个木质时钟。早上六点半。哎呀。
“古米什么都好说,但是加班不——行——!”古米叉起腰,“姐姐们说了,如果遇见这样的人,一定要狠狠给他几下,然后给他甩到路灯上去!”
我揉着被压乱的头发,看到她那认真的样子,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暂时摆脱了梦境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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