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小心。
我伸出手,掏出她的尾巴,又弄服帖了衣服,直到收回手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哈……呜……”
那对直立的兔耳耷拉下来。她捂着小腹,不时传出一两声不似平常的软弱喘息。原本笔挺,白玉般的双腿弯曲着,隐隐有水光划过,滴在地上。
“啊……不,不是的!我只是……想……”
“没事的!没事的……我……我知道。”
我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什么后果,如果不是她这般异常的反应,我只认为以朋友的立场来看有些逾距。
如此仓促,又迷茫的致歉被她急切而轻易的拒绝,我只能头脑发白地坐在原处。
还是第一次,有她在的房间里,我居然会感觉到燥热。
即使已经刻意不去回想了,那些片段,掌心的感触开始想烙印一般,深深嵌入我的思维和肉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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