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经理站在办公桌后,他年约五十,头发灰白,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定制的深色西服,外面罩着一件黑色风衣,袖子上面用金线绣着细密的安布雷拉红白雨伞纹章。
他手中拿着一封刚刚拆开的信件,羊皮纸的信封上,一个复杂的徽记火漆已经被破坏——那是高桌会的标志。
他快速浏览着信的内容,眉头逐渐紧锁。
在他身后,如同影子般站立着一位身材高挑矫健的年轻女性——绘里。
她穿着一身紧致的黑色战术服,脚踏军用皮靴,腰间枪套里插着一把定制版的柯尔特1911手枪,眼神冷冽,如同随时准备扑击的猎豹。
“所以…”安德森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他将信件随手用都彭打火机点燃,橙黄色的火苗吞噬了羊皮纸,他将其丢进一个精致的黑釉陶制烟灰缸里。
“…这就是高桌会的决定?任由格拉蒙家的那个公子哥由着性子胡来?”
信件在烟灰缸中蜷缩、碳化,最后化为一小撮灰烬。
“注意你的言辞!经理!”那白人信使猛地从客人座椅上站起,双手撑在安德森宽大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形成压迫性的姿态。
“侯爵是高桌议会十二席全体通过签署的”至高权力“拥有者,任何冒犯侯爵的行为就是在挑衅高桌议会。你最好明白自己的位置。经~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两个词。
安德森缓缓抬起眼皮,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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