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只剩下淫靡的唇舌侍奉声、粗重的喘息、以及椅子因动作而发出的轻微吱呀声。墙上的时钟指针无声地跳过五分钟。
朱蒂感觉到口中的阴茎胀大到极限,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脉搏在她舌下剧烈跳动。
她知道詹姆斯快到极限了。
但她没有让他射在自己嘴里——那太普通了,不够有冲击力,不足以让他留下深刻印象。
她吐出口中湿漉漉、沾满唾液的鸡巴,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长度约十八厘米,粗如鸡蛋,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她站起身,开始迅速脱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白色衬衫从肩头滑落在地,灰色的职业套装裙侧拉链被拉开,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下踢到一边。
最后,她踢掉了脚上的黑色麂皮高跟鞋,只留下那双包裹着修长匀称双腿的、有些脱线的肉色丝袜还穿在身上——右腿膝盖处甚至有一个小洞,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此刻的她全身赤裸,只有腿上的丝袜和脸颊上的泪痕。
她的身体在办公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房因重力微微下垂但仍保持挺翘,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腹平坦紧实,有常年锻炼形成的马甲线;双腿间的阴毛修剪成精致的倒三角形,金色的毛发在灯光下如细软的金丝,阴唇微微张开,呈现出兴奋的粉红色,已经因为刚才的口交刺激而湿润,爱液正从穴口渗出,在丝袜裆部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跨过地上散落的衣物,走到詹姆斯面前,一手扶住他椅子的扶手,另一只手握住他怒张的、沾满她口水的阴茎,引导着它对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湿滑的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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