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是注定的!”

        腓特烈斯达尔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依然没有转身。

        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蜘蛛躯体的腹部有一处可怕的伤口——那是之前榴弹造成的,伤口边缘的组织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色,正在缓慢地蠕动、修复,但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很多。

        “为此我还要感谢你刚刚那一枪。”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为了修复身体,我体内的S病毒浓度大幅下降,让我得以恢复一些‘理智’。你知道吗?过去72小时里,我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狂乱的状态。欲望、饥饿、杀戮的本能,这些原始冲动几乎淹没了我的意识。”

        她抬起一只手,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手指。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但现在,我能思考了。我能想起我是谁,我做了什么…以及我必须要完成的事。”

        “这就是你的遗言了吗?”安德森的手指在扳机上收紧,“那就带着这份‘感激’去死吧!”

        枪口微微调整,瞄准点从后心移到了头部。尽管上半身看起来是人类,但安德森知道,这种级别的突变体,致命弱点往往不在传统位置。

        “别那么心急!”

        腓特烈斯达尔的声音突然提高,带着一丝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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