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舒畅地呼出一口气,一边拉上裤链,一边对还在微微喘息的高木说出了他的想法:“高木,我觉得你们警视厅的调查方向是不是搞错了?”
高木闻言,疑惑地看向他。
安德森继续道:“先不论‘愁思郎’这个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以佐藤正义警官临终前那意识模糊的状态,他想说出的话,真的是当时其他警官听到的那个意思吗?这根本没法确定。人濒死时发音不清是常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反倒不如,去按照当时佐藤正义警官对银行抢劫案凶手的调查方向,用最笨但也最可靠的办法进行全面排查。通过银行的监控视频,和佐藤正义警官熟识的人进行身形、习惯动作的详细比对。别忘了,佐藤正义警官能在短时间内直接通过监控视频找到凶手,那就说明他对这个凶手杀害保安时,那个特殊的挥动枪支、用枪托击打致死的动作非常熟悉!”
安德森的声音斩钉截铁:“这就说明了,当初的凶手一定是佐藤正义警官非常熟识的人!这个范围,其实并不大。只要警方舍得下功夫,那么应该还是可以查到对方身份的。”
听到安德森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高木瞬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中混沌的迷雾!
对啊!
他们一直纠结于“愁思郎”这个语义不明的词,却忽略了最根本的逻辑——佐藤正义能迅速认出凶手,凭借的正是那份对熟人独特动作的深刻记忆!
他几乎是颤抖着手,立刻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佐藤美和子的电话。
“佐藤警官!我有一个…不,是安德森先生有一个重要的想法!”高木激动地对着话筒喊道,然后将安德森的分析原原本本、条理清晰地转述给了电话那头的佐藤美和子。
电话另一端,站在父亲殉职路口、正准备离开的佐藤美和子,听着高木的叙述,身体先是僵硬,随后开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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