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领口紧紧束着纤细的脖颈,透出一种禁欲般的庄重。
裙子也换成了长度及膝、符合规章的款式,虽然依旧难以完全遮掩她那双丰腴修长、曲线诱人的美腿魅力,但比起之前那几乎露出臀线、引人遐思的齐逼短裙,已是天壤之别,显得无比正式与肃穆。
她甚至刻意拒绝了所有男同事或明或暗的、带着欲望的亲近暗示,整整一天,没有与任何人发生关系,无论是出于慰藉还是发泄。
然而,三年来,她的身体早已被那当初诡异爆发的“奸染病毒”从最深处彻底改造。
她的子宫仿佛被赋予了独立的、贪婪的意志,对精液的渴求如同最深沉的毒瘾,刻入了骨髓。
一天未曾被滚烫的阳精浇灌,到了临近下班的时刻,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瘙痒和躁动便再次凶猛地席卷而来。
小腹深处一阵阵难耐的酸麻与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痒意,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白皙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强忍着这股几乎要烧穿理智、让她当众失态的欲火,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依靠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关于近期案件的报告文件。
眼看距离最后一次外出任务——顺便送做完笔录的少年侦探团孩子们回家——还有一点短暂的时间,她终于无法再忍耐体内那如同野火燎原般的饥渴。
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向了那个几乎被她视为亲叔叔般的、值得信赖的上司——目暮警部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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