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梁雨晴之前接触的任何男性器官(无论是医学插图还是无意间看到的照片)都是匕首的话,高远胯下的那根肉柱,简直就是一把粗壮的、令人心悸的战锤。

        它呈现出一种被充血挤压到极限的、深沉的紫红色,表面交错纵横着青筋,那些青筋像是古老的河流地图一样,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它的冠状沟像是猛地扩张的伞状蘑菇,将整个前端的直径瞬间拉大,而在那顶端,晶莹的液体正随着高远急促的呼吸,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它太长了,长到梁雨晴估算,它几乎已经超过了她半个小臂的长度。

        它的直径,更是让人联想到成人的水杯或者啤酒罐,而不是一个高中生应该拥有的器官。

        它带着一种原始的、粗糙的、充满压迫感的体积,像是一块从人体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巨大肉质化石。

        梁雨晴的瞳孔,在细框眼镜后剧烈地震颤。

        她的理性、她的职业训练、她的校规教育,在这一刻,像是玻璃板一样被瞬间击碎。

        她不是因为高远的行为而震惊,她是为那肉棍本身的尺寸和压迫力而震惊。

        “你……你在做什么?!”梁雨晴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的声音不再是那个冰冷无情、审判一切的风纪委员长,而更像是一个第一次目睹禁忌之物的少女。

        高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强光吓得全身一抖,他手中的塑料瓶应声而落,在地上滚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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