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器材室那混浊、燥热的空气中,梁雨晴的身体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生理反应彻底钉在了原地。

        高远那句“委员长,你湿了”,像是给她贴上了一张永远无法撕下的淫荡标签。

        她的双眼隔着那细框眼镜,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根庞大、粗糙且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肉柱。

        它现在正隔着她湿透的制服裙摆,轻柔而缓慢地、带着一种挑逗的节奏,摩擦着她那敏感的股缝和已经湿透的私密之地。

        这种隔着衣物的摩擦,比直接的侵犯更加羞辱、更加撩拨。

        制服裙的布料,因为被她的淫水浸湿,变得柔软而透明,像是一层薄薄的蝉翼。

        她甚至能感觉到,高远那根巨物上粗糙的血管和微小的褶皱,正隔着布料,清晰地刻印在她股间最为娇嫩的肌肤上。

        那肉柱实在是太粗了。

        每一次的来回研磨,都像是一把钝重的磨盘,碾压着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梁雨晴的身体已经完全叛变,她那原本应该为了抗拒而绷紧的腿部肌肉,此刻却在本能地微微打开,像是在邀请那根巨物更进一步。

        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醒残存的理智,但她的下腹部,那股不断积聚的热流却像是沸腾的岩浆,即将喷涌而出。

        她的花穴此刻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疯狂地抽动、分泌,试图用更多的液体来缓解被那巨大体积带来的酥麻与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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