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很脏。”
温钰像是没察觉到他言语里的抗拒,反而更加“好奇”地凑近,拿起那根振动棒把玩着,尖端几乎要戳到庄逢的胸口,语气充满了求知欲:“庄法医,还是该叫你庄医生,这个……是怎么用的?是不是……往后面塞的?”
她故意用最直白最粗俗的字眼,试图撕破他冷静的外壳,还坏心地朝他的下半身比划了一番。
“你敢?”庄逢猛地转回头看向她,瞳孔里第一次燃起了清晰的怒意,像冰层下猛然窜起的火苗。
“那你告诉我,这个该怎么用?”温钰不退反进,将振动棒又往前递了半分。
庄逢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大半的清明,只是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被迫陈述秽物的屈辱感:“那是高频振荡器,主要用于刺激……男性乳首及性器敏感带。通过强烈且持续的物理刺激,迫使被审讯者生理失控,精神崩溃。”
他几乎是咬着牙,用最专业的术语解释了它的功能,仿佛这样就能将眼前的污秽隔绝开来。
温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微微歪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玩味:“庄法医,你一个法医,怎么会懂这些……审讯工具的具体用法?还这么清楚?”
“在监狱呆久了,自然知道。”庄逢的声音冷硬。
“哦……”温钰拖长了语调,像是有几分怀疑。
目光在他被囚服包裹着的清瘦却挺拔的身躯上游走,然后拿起一个黑色的硅胶锁精环,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这些东西,有没有在你身上用过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