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十三年的相处,早已让她摸透了脾气。

        当说出这样的话时,往往就意味着……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更何况……她的身体,也早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

        腿心那片被摩擦得粘腻不堪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的湿热液体,甚至连带着小腹深处都开始隐隐发酸、发胀,渴求着更深更彻底的填满。

        她松开了撑在流理台上的手,转而无力地抓住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像是寻求着支撑。

        细微的带着认命意味的喘息声从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间泄露出来。

        “……嗯……”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然后,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羞耻感的语调,小声地补充道:

        “……那、那老公……要……要快一点……不、不准……弄脏……厨房……”

        尽管知道这要求几乎不可能实现,但她还是本能地、带着一丝属于长风的对整洁的微小执念,提出了这个小小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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