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将所有事实的碎片,按照对自己最有利的顺序,重新拼接了起来。
(不对……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想递纸巾!)
他想大喊,想站起来反驳。
但他的辩护律师按住了他的肩膀,对他摇了摇头。
周海仪听完了苏媛的“陈述”,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充满了对受害者的同情,和对罪恶的痛心疾首。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看向被告席上的肖文时,脸上的悲悯和温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像在看一只肮脏的、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蟑螂。
“被告,肖文。”
她的声音恢复了法官应有的威严,甚至更加严厉。
“对于原告的指控,和刚才播放的录音,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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