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找到合适的替代者之前,你暂时住在她那里。薪水照发,有了积蓄,你可以自己决定来去。”
说完,钟先生站起身,准备离开。
在转身的瞬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
“我告诉她,你是蒙冤入狱。”
“至于你那荒谬的罪名,你被谁所害,因何蒙冤,我没有说。”
“那不是我的故事。那是你的。”
“第一手棋我已经替你落下,你记住了,永远让你的理智主导一切,‘势’一旦形成,便无法回头。”
他留下最后一句话,没有再回头。
清瘦但笔直的背影,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很快便融入了活动室外的黑暗走廊里,消失不见。
房间里,又只剩下肖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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