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的水声在她腿间越发清晰,仿佛是在嘲笑她此刻的口是心非。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在我的沉默注视下,长风的挣扎渐渐平息了下去。她急促地喘息着,“哈啊……哈啊……”
胸口剧烈起伏,眼圈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沾染上了一点湿意。
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我。
最终,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放弃了抵抗,将额头无力地抵在了冰凉的流理台上,滚烫的泪珠“吧嗒、吧嗒”地砸在台面上。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她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细微如同蚊蚋般的声音传来:
“……呜……知、知道了啦……”
她认命般地应了一声,然后,像是要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一般,深吸了一口气。
我感觉到,她那只原本抓着我手臂的小手松开了,然后,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剧烈的轻颤,缓缓地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自己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蜷缩着,指尖在那细腻滑顺、却又湿漉漉的布料上微微摩挲着,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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