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变换双手,手臂推了肩膀一下,把人翻转过去重新勒住。

        放松的瞬间稍纵即逝,破碎的音节过后,喉咙又陷入了沉默,望月意识模糊,头和身体不像是一个人的。

        都说人在死前会看见人生走马灯,但是望月只想到了纱希。

        自己还有机会被她拥抱吗?

        悬挂多时的眼泪砸在脸上,那一落像是个终止符,水上再也撑不住,放过早已脱力的双臂,不回头地离开。

        望月从墙壁滑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吸进空气,她想起上午,她也是这样躺在地上的……上午……她们还在同一个被窝醒来,准备一起吃早餐,她们互相微笑,十分亲密……

        望月也被两个红衣人架着,一只鞋在拖行中掉了,谁都没有去管它。

        被扔回房间后,身上的磁卡被搜走了,门被关上了。

        肌肉没有发力,被重力拉到地上的随机姿势很不舒服,但望月就像行为艺术一样维持着,她不是个怪人,只是这不重要,抽象也不重要,不舒服也不重要。

        她应该是知道自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没有阻止所以触犯了她。

        失望了吧,失望了吗?还是只是恼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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