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清醒之前,这具肉体已经知晓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在长久的实验中,她的身体,早已被摧残的知晓这些气味代表着什么。

        包裹在厚重防护服下的实验记录员在外部冷漠地观察着,记录着数据,但那隐藏在面罩下的眼神却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移向了自己身下同样因为这场景而高高鼓起的部位。

        纵使已经见过了无数次这样毫无人道的“实验”,他们的神经,依旧会为接下来即将上演的、原始而残酷的交合画面而兴奋跃动。

        或许是因为怀有身孕的原因,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撅起臀部,摆出最方便被侵犯的、毫无尊严的姿态。

        而是迟疑地、缓慢地从蜷缩的状态舒展开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药物、恐惧、还是某种被扭曲的“期待”--对即将到来的、能暂时麻痹一切思考的剧烈疼痛与狂乱快感的期待。

        她匍匐在地上,白色的兽耳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向后压平。白色的尾巴抬起,幅度微小地、近乎痉挛地甩动了两下。

        然后,她微微分开了沾染着自己温热体液、如同雨林的沼泽般仿佛永远无法干涸的双腿,将那个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湿滑泥泞、甚至微微向外翻开的隐秘入口,暴露在了那只狂躁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德牧面前。

        比起情欲,这更像是母兽一种绝望的、放弃抵抗的信号。一种“我已经在这里了,来吧,做你想做的,然后快点结束”的无声哀鸣。

        德牧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它狂吠一声,如同离弦之箭般猛扑过来,庞大的身躯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将少女纤弱的身体再次狠狠压倒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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