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的后背重重地撞上冰凉坚硬的门板,发出一声闷响。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发黑,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喉咙里逸出一丝短促的呜咽。
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声音,还有气味。
她急促的喘息声,和他同样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狭窄、密闭的空间里交织、放大。
灰尘的味道,还有他身上那股清冽苦涩,此刻却仿佛带了侵略性的苦橙薄荷香,霸道地占据了她的鼻腔。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前传来的热源和压迫感。
江肆就站在她面前,很近很近。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身体,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烘得她脸颊更烫。
他的一只手还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没有丝毫放松,指腹紧贴着她腕骨内侧的皮肤,灼热得烫人。
另一只手似乎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将她困在他与门板之间,形成一个无处可逃的牢笼。
楚夏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交织着,让她浑身发僵,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像带着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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