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惊呼出声,几乎是同一时间,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纸巾盒里厚厚的纸巾,“对不起!对不起江肆!我…”
被她撞翻的,是江肆喝了大半的酒杯。杯底残余的一点酒液在玻璃杯底晃荡,折射着包厢迷离的光线。
江肆在她撞上去的瞬间就已经察觉,眉头蹙了一下。
他收回被酒液淋湿的手,低头看了一眼。
骨节分明的手背上,粘稠的琥珀色酒液正顺着紧绷的皮肤纹理往下淌,一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的薄荷苦橙香弥漫开来。
他没有看她,甚至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怒意,只是脸色沉了下去,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感瞬间变得更加凛冽。
他站起身,动作干脆得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只冷硬地丢下几个字,“我去处理一下。”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每个字都像裹着冰。
说完,他看也没看旁边一脸慌乱的楚夏,径直绕过她,推开包厢厚重的门,走向外面相对安静的走廊。
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合拢,隔绝了包厢里大部分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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