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江肆动了。
他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也没感受到她的拥抱，只是将手里的粥碗稳稳地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然后，他掰开她环在他腰间的手，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有用全力。
他拉开一张椅子，自己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全程没有再看她一眼。
楚夏站在原地，看着他沉默进食的侧脸。晨光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下颌线绷得死紧。
没有拒绝，没有答应。这就是他的态度。
楚夏扯了扯嘴角，眼底掠过一丝自嘲。她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也拿起筷子。
“好香，”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目光落在餐桌上，“小炒黄牛肉，番茄炒蛋……都是我喜欢吃的。”
她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咀嚼着，辛辣鲜嫩的滋味在口腔里弥漫开，胃里终于有了一点暖意。她偷偷抬眼看向对面。
江肆吃饭的动作很斯文，但速度不慢，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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