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人影不停晃动,她望着那双空洞的眼睛,忽然意识到,那些曾经笑过的人,那些为她梳头、铺床的手,全都消失在那场大火与杀戮中,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殿下,别——再洗要伤着了!”阿芜扑过来,几乎要把她的手从水里拽出来。
姜宛辞抬起头,眼神空洞,嘴唇没什么血色:“洗不掉了。”
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谁低语。
殿内静得可怕,只有热水滴落铜盆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嘴唇轻轻颤动,声音轻得快要被水汽吞没——
“阿芜,我好恨。”
她低下头,眼泪一滴滴砸进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恨他们……也恨我自己。为什么活着的是我?为什么我还活着?”
“好阿芜,我们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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