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唇贴在她耳边,压抑的情感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流,只能安静注视着她:“乖,睡一觉。”
俞薇知连忙摇头否认:“不,我很清醒。”
如果眼前只是场梦,那她但愿长醉不复醒。
他起身想离开,打算今晚在沙发上对付一夜,至少算守在她身边,但身后的她不知哪来的蛮力跃起扑住他,双臂从身后牢牢环住他的腰际。
“我好想你……”十指攥拳紧紧抓牢他,怕他插翅飞走,头轻贴在他坚实的背脊上,痴瘾地哀求:“不要走,我害怕!”
哪怕知道她压抑隐忍,但不了痛苦如厮。
谁让俞鸿行风流一世,前后娶过三个老婆,长房原配早年因病离世,留下的一儿一女远遁北美教书育人,不理睬长宁这边的腌臜事。
她母亲沈月棠先前是著名影星,一朝嫁入豪门息影,生育两儿一女,俞薇知有一个英年早逝的兄长俞耀宗,弟弟俞经世今年二十有一,和她差四岁。
俞鸿行婚后拈花惹草不改,沈月棠亦无法忍气吞声,离婚官司打了两三年,终于仓促收场,沈月棠只身带幼子赴澳定居。
这位aunt朱蔓迪却是个狠人,四十许人又通过科技狠活为老爷子再添一子,取名“天赐”,正咿呀学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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