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捏住了眼罩的边缘，缓缓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将它摘了下来。
眼罩下，露出的是一双……空洞到令人心悸的眼睛。
姬子的瞳孔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和神采，如同蒙上了一层灰翳的玻璃珠，呆滞地、毫无生气地望着前方虚空的一点。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睑下方是浓重的、被泪水冲刷出的痕迹。
这双曾经如同燃烧琥珀般充满锐利和生命力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死寂和麻木，仿佛灵魂已被彻底抽离，只留下一具被过度使用的、空荡荡的躯壳。
库兰卡恩俯下身，近距离地凝视着这双空洞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加深邃。他伸出手指，用指腹极其轻佻地刮了刮姬子沾满津液的下巴。
“我的小母狗……告诉主人，刚才……高潮了多少次？”他的声音带着恶意的诱导和戏谑，如同在逗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姬子毫无反应。
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呆滞地望着虚无，嘴唇在口球后微微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有细微的、带着粘稠水声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库兰卡恩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显然不满意这个毫无反应的“作品”。
“啧，看来玩得还不够尽兴？连话都不会说了？”他冷哼一声，目光落在了姬子胸前那对被乳夹折磨得红肿充血、甚至有些破皮的蓓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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