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太硬了,硌得牙齿疼。”
可男人却笑,嗓音温温柔柔令人如沐春风,但身下的性器依旧耸动得迅速:“是么?乖孩子可不能撒谎。”
他揉了揉付薛玥的头发,说出来的话却如同地狱里的魔鬼:“能硬得过鸡巴?你吃鸡巴的时候不也没硌得牙齿疼?”
快感如潮水。
一重高过一重。
“太深了……太深了……”付薛玥被撞得绷直身体,只余两团硕大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颤得直晃。
秦舍把那两团抓到手里,捏着扣着,按着奶头把两团奶子摆成各种形状。
揪着奶头。
用力的往里扣压。
又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袭来,付薛玥被干得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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