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瑞尔·拉克帕斯,尤安·斐尔文自此刻起,他们过往的姓氏与荣光皆被剥夺,余生唯一的使命便是侍奉圣女殿下。

        即便将来遭遇厌弃,亦永无离去可能。

        窗外,深蓝色的海水汩汩流淌,被初升的人造日光晕染成剔透的琉璃质感。

        光线穿过机械制的半透巨型水母,在神殿的珊瑚尖顶间缓缓游弋着现在是早晨5点,离怀姒惯常的起床时间,还有将近7个小时。

        细小到近乎无法察觉的呼吸声中,窗外偶尔有庞大的黑影缓缓地巡游而过,从掀开一条缝隙的纱帘中后、隐隐会出现一只黑漆漆的眼瞳……往往只是往里窥视一眼,便悄无声息地离开在这片静谧之下,圣女寝殿的大门被无声地打开了殿内光线朦胧,海晶石壁泛着幽幽的蓝。

        而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床上,丝绸被褥间鼓起一个小小的包,正随着均匀的呼吸极轻微地起伏怀姒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在被子里,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这个姿势曾被塞缪尔纠正过无数次,还是以失败告终。

        也幸亏是透气性不错的丝绸,不然照着这个睡法,哪天闷死在被子里也不是没可能。

        “殿下。”

        轻柔的声音在殿内响起怀姒皱着鼻尖,脑袋往被子里更深的埋入,很不耐烦地小幅度踢了踢被子“别吵……”

        但那声响始终未停,甚至因为她的抱怨,开始在被子上动手动脚,还伴随着一声声音调未变的呼唤。

        ……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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