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有我才不会把你肏坏,不是么?
怀姒醒来时,塞缪尔正坐在对面的沙发处,手上处理着公务,时不时低头抿茶似乎是听到动静了,他抬起头,对睡眼朦胧的怀姒笑了笑:“醒了,殿下?”
怀姒懵懵懂懂地点着头,一般早上刚睡醒时,她都要好久才能清醒过来。
以往这段时间,怀姒就乖得不行,说什么就做什么,被神侍伺候着脱掉睡裙洗澡,用柔软的绢布擦拭完身体后、再换上繁琐的圣女服。
可这一次却不一样。
腿间传来的痛麻感,强烈而鲜明,仿佛仍被炽热的口腔包裹着,被不知疲倦地吮吸、舔舐,连最细微的褶皱都被舌尖撑开蹂躏着。
怀姒瞬间就清醒了。
她先是呆呆地低下头,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毯,又像是突然想起些什么似的,原本疑惑注视着腿间的瞳孔骤然震颤昨夜那些混乱的、羞耻的画面在脑中缓缓浮现……那个人、那个人……她明明已经哭喊着求着让他停下,说想上厕所,他却变本加厉地——
怒火噌地窜了上来。
怀姒跳下床,双腿却是一软,酸麻的腿根却让她身体一歪,险些摔倒。
她的手掌支在软榻处强撑着稳住身子,好不容易抽着冷气站直了,就一瘸一拐地冲到塞缪尔面前,想也不想、直接抬手狠狠扇了过去“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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