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她可以名正言顺地不上课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轻,连带着腿间那点不适都显得不那么难熬了,对罪魁祸首都爱屋及乌地没那么看不顺眼。

        怀姒不用抬头也能想象出老师此刻的神情——一定是那种拿她没办法的无奈,就像她曾经在亲戚脸上见过的、对着不听话的自家孩子时的那种表情。

        果然,下一秒,那温和却总让她坐立难安的声音再次响起:

        “殿下,接下来的事宜,虽然只是初步筛选,交由您定夺喜好,但毕竟事关您自身,还望您……稍加留心,多费些心思。”

        老师话说得委婉,但怀姒听懂了——这是在提醒她别又像上课一样糊弄过去,多少要上点心,别太偷懒了。

        到底是什么事、怎么没人跟自己这个主角说……

        但怀姒此刻只想快点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教室”。

        她突然理解了当年学生时代,同桌发烧时被家长来接走时,那种连病容都遮掩不住的兴奋是为什么——只要能离开课堂,什么理由都值得欢欣鼓舞。

        她只忙不迭地点头,乖乖地缩着下颌:“……我知道的,克莱门特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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