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圣女陡然拔高的尖叫唤回注意,瑟瑞尔倏忽收回盯着小女孩穴口的视线手臂微微僵了僵,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银白的眉宇轻轻蹙起。
他低下头,嘴唇软软擦过怀姒通红的耳廓,低声劝哄“殿下,您自己不方便,而且方才的药效……”
“我不管!”,怀姒扭动着身子,手肘往后顶他,“都是你、你们……反正我不要你们了!我自己来!”
她越想越气……好过分、好讨厌!
要不是他们磨磨唧唧,早就搞好了!
见她挣扎得厉害,几乎要从怀中滑落,怕自己加重点力道把她勒痛,瑟瑞尔不得已,只能小心翼翼地托着她,抱离水面,轻轻放置在铺着厚软绒毯的池边。
怀姒一沾地,立刻蜷起腿,用膝盖护住自己,一手仍死死抱着药罐,另一只手胡乱地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也不知是池水还是刚才被逼出的泪水。
在她不远处,尤安静静地站在水中,黑眸安静地望着她,睫毛在瞳孔投下一片暗沉沉的阴翳,湿透的、凌乱的黑发,瓷白的皮肤,眼下和嘴唇又是极其秾丽的红像是一只水中艳鬼他向前迈了半步,似乎还想靠近。
“你不准过来!”,怀姒立刻尖叫,抱着罐子往后缩见他果真不动了,怀姒松了一口气“还有你!”,她又扭头瞪向瑟瑞尔,“都转过去,不许看!”
两人一时都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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