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一股大到她无法动弹的力道、压住了怀姒的后颈,伴随着某种毛茸茸的触感……
怀姒惊慌地偏过头,这才发现瑟瑞尔的原型特征,似是因为她泄愤的啃咬,而不受控制地显露出来——银白的兽耳自发间竖起,那条有力的尾巴正牢牢禁锢着她。
“殿、殿下……”,瑟瑞尔仰着头,眼睛微阖,薄薄的眼皮下,那双鎏金色的瞳孔隐隐向上翻着,失焦地望向虚空。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喃喃哀求着“再…再咬重些……求您……”
怀姒呆呆地从他饱满的胸肌上、艰难抬起脸难道自己有什么眼镜蛇的基因,能一口让人中毒之类的……?
那毛茸茸的尾巴尖还在不安分地蹭着她的后颈,带着恳求的意味。
怀姒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顺从地再次含住那枚早已硬挺的乳尖,用齿尖小心翼翼地研磨起来。
几乎在她齿尖重新碾上瑟瑞尔乳首的瞬间,那根在她体内缓慢开拓的手指倏然曲起指节,在湿滑黏腻的穴道内撑开一个微妙的弧度。
怀姒睫毛颤动,喉间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哭喘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她下意识地绷紧腰腹,穴肉应激般疯狂绞紧,却又像是贪吃地包裹住坚硬粗硕的指骨,细细亲吻着怀姒一边被这轻轻一下肏得要翻白眼,一边恍惚地想着,这一定是为了让她放松……对,放松才能让药膏涂得更好……怎么还没结束……
于是她一边努力含住瑟瑞尔的乳尖,用舌尖笨拙地舔舐安抚,一边拼命放松下身,试图配合那根作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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