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走了相当长的距离,雌肉一直都没有露出疲态,但在被浓厚淫臭狠狠撞击柔软脸蛋的瞬间,莉音这具熟满过头的放荡肉体却骤然间摆出了仿佛马上就要跪倒在地的凄惨痴态,摇摇晃晃的肉腿惹得她现在就连走直路都做不到,丰熟肉体像是在和无形的拉力对抗般左摇右甩,颤抖着的脚踝也展现出了摇摇欲坠的姿态,似乎下秒就有可能被她自身丰熟肉躯的重量给压扁在地,方高跟如今则是让她维持身体平衡的艰难程度更上层楼,被浓厚淫臭轰击脑子的瞬间,雌肉的身体似乎就已经放弃了自己作为人类直立行走的尊严,只顾肆意暴露着自己作为肉袋便器的优秀素质和作为人类完全失格的孱弱媚态,对着满是同类半死时喷发出来的求饶雌尿和发情蜜水的空气里肆意放散雌味,试图吸引能把她按在地上肆意爆肏的肥胖壮硕雄性。

        不过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现在这所屋子已经被完全搬空,地面上只有肮脏骚臭的精垢和雌味浓厚的蜜水。

        虽然墙上如今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但莉音筋疲力尽、开始抽筋的肉腿却也难以追上对方——虽然雌肉的自尊心很不想承认,但在这个根本不公平的竞速追逐方程里,身为雌性的她绝对无法追上根本不把像她这样青春靓丽的少女当回事的恶劣强奸犯雄性大人们。

        点缀着白环、好似靶心的双眸如今开始露出迷乱的神色,而为了弥补愈发强烈的脑焖杀状态,柔软双唇现在也开始代偿本该由鼻腔进行的呼吸,不过既然是在满是同类雌味的密室里,那么无论用鼻子还是用嘴,结果倒也都相差不多——流入进颅内的雌味被脑神经擅自打上了标签,变成了这具丰熟肉体基因深处所渴望的样子,变成了这具丰熟肉躯未来姿态的范本,就像是被当成需要供奉崇拜的榜样神明的雕像般被恍惚的神经给粗暴地雕刻在了她的大脑皮层上。

        想要变成这样、想要沦为这样、甚至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没和她们一起堕落,相当扭曲的不合常理的想法已经开始随着呼吸而断断续续地向外溢出,惹得这头有着连正常生活都相当困难的爆熟肉体尺寸、却又仅仅凭着责任心、友情和执念艰难步行到这里的韧志雌肉瞬间陷入了恍惚状态。

        刚才还满是决意的脸蛋在雄臭轰炸下露出了茫然又混乱的表情,似乎比起惩罚恶人、救出同伴,还有什么更重要也更适合她的事情——

        不,不对,怎么可能会有女人喜欢被强奸,这种不合常理的想法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愿望——意识到脑子正在变得奇怪,莉音拼命地试图让人类而非雌性的常识来占据自己思考的主导,颤抖着的理性也在拼命想要夺回自己的意识,然而烹煮着她脑子的扭曲观念如今却随着雌肉的抵抗而变得更加强烈。

        发自基因的想法好似巫毒咒术般缠住雌肉的意识,根本不给她和自己内心辩驳的空间。

        原本被阻隔在下半身的神经信号如今也开始朝着脑子泄露,酸痛的双腿如今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小腿腿肚都在不停抽筋,而股间肥厚肉瓣现在更是泥泞不堪,纵使大量雌汗蜜水都沿着肥熟大腿肆意滚落、洒在她光滑厚实的胶靴靴筒上,但还有不少爱汁浊汗如今还紧贴着她粉嫩柔软的蜜穴,狠狠地折磨着雌肉的子宫蜜壶。

        原先被刻意屏蔽的刺激仅是流出些许,都足以彻底击溃她颤抖脑浆的悲惨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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