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以前的妈妈能够敏锐地把控尺度和分寸,但现在的她不行。

        眼见自己的关心被妈妈一笑置之,我忍不住了,声音提高了一些,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妈妈身前:“不是生意上的事情,是他这个人!你和他接触的时候没有发现吗?他某些方面很?????恶劣。”

        “行了,那都是外界的一些论调罢了,妈妈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

        妈妈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水波荡漾的凤眸中隐约藏着些许疲惫。

        “你不知道!”我有些恼火地抓住妈妈的大臂两侧,手指颤抖着用力,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到面前的妈妈“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娇躯猛然绷得紧紧的——我似乎触碰到她的伤口了。

        原本那有些恼火的心里,一下子又被浓郁的心疼和惶恐填满了,我抿着嘴唇,有些不安地松开手,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站在她的面前我们母子俩,就这样面对面、沉默地站着。

        又过了一会儿,妈妈喉咙间才挤出一声温软微弱的“嗯”,她抬起玉手,踮着脚尖,轻轻揉了揉我的脑袋,像小时候哄我入睡时那样,语气温柔又坚定地说道:“相信妈妈,妈妈心里有打算的,能够保护好自己。”

        “嗯、嗯??”眼见这个话题没有结果,我也就不再纠结,随口应承下来。但我的心里,那个危险的警钟一直在持续不断地鸣响着。

        妈妈,你会不会已经被洛闵行影响得太深了呢?

        如果失去往日里那份敏锐和冷静,你真的会有危险的啊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星期,某个早上,我刚眯着惺忪的睡眼爬起床的时候,妈妈就已经早早地准备要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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