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在昨天早上、就在和我交谈的时候,妈妈的胸前就已经挂上了那一串乳链,就已经在承受着乳尖和阴蒂被拉扯的刺激和痛楚!

        妈妈……怎么会……?

        洛闵行得意洋洋地写道:“让这骚货戴了一整天的乳链,除了乳头,阴蒂上也有……在公司戴了一整天了,下面早就湿透了。”

        妈妈她……在会议室里开会的时候、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的时候、甚至是在和别人商讨方案的时候,都无时不刻地在承受着这样的刺激。

        妈妈……你怎么会允许洛闵行这样糟践你?

        我想象着她在公司里,为了强忍住那股快感和痛楚交织的刺激,凤眸中水雾朦胧,贝齿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的样子,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她已经被乳链刺激了一天,粉嫩的蜜穴早就已经变得泥泞不堪,那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肥厚阴唇此时看起来有些肿胀,因为过度摩擦还变成了有些紫红色的模样,视觉效果极为艳丽。

        点点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白腻的腿肉微微弯曲着,仿佛随时都要支撑不住自己的娇躯,要在这连续不断的刺激和摩擦中摔倒下来。

        “该死的……”我懊恼地捂住自己的脑袋,目光有些失去焦点,漫无目的地在空气中游荡着。我和洛闵行,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战争。

        就在我不断调查着他、试图扳倒他的时候,男人也在坚持不懈地调教着我的妈妈,我们彼此都在夜以继日地抢着时间,以我的妈妈——夏澜萍——为中心来回拉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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