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的指甲……”我试探着开口,指了指她的手。
妈妈低头一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哎呀,什么时候断的?没注意。”
她把手缩回浴袍袖子里,语气随意地说:“没事,明天修一下就行。你快去睡吧,别熬夜伤身体。”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啊唔……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卧室门轻轻关上,只留下客厅里一片寂静。
如同我们之间互相隐瞒着的,那个沉重无声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没再提那晚的事,妈妈也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她的生活看起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上班、运动、偶尔和洛闵行出去约会,而我也总算度过了疯狂赶工作的Ddl时期,总算能好好睡一觉了。
当天晚上,我一下班回到家里,草草吃完一份外卖就上床睡觉了,甚至妈妈回家都没有吵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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