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浴室门口,脱下礼服,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肩膀上的伤口更明显了,妈妈皱着眉头摸了摸伤口,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真疼……”
我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踱步过去,敲了敲浴室门。
水声停了,里面的所有声音都在一瞬间消失了,我能够想象到,妈妈此时又变成了那个精准又残忍的机器,可能她已经在里面寻找到了能够用来防身的“武器”——我为这个可能性感到一丝悲哀,我不希望她变成那副样子,我希望她永远是我熟悉的那个妈妈。
“妈,是我,”我说,尽量让声音平静。“我刚到,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你。”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她惊讶的笑声:“你这臭小子……怎么过来也不说一声?”
门开了,妈妈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醉态,但看到我时,女人的眼睛里闪烁起了惊喜的光芒。
“你这孩子……吓妈妈一大跳!”
我挠挠头,装出轻松的样子:“你电话里说有人跟踪,我不放心就过来了……妈你没事吧?”
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摇摇晃晃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手掌冰凉、带着水汽。
“傻小子,知道关心妈妈了,”她笑着,声音软得像小时候哄我睡觉的时候,“我没事,就是……喝多了,崴了脚,摔了一跤,肩膀蹭破了点皮。”
我心里有些无奈地苦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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