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噢噢噢噢……疼……嘶·哈啊啊…!”这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妈妈发出一阵哀鸣,娇躯控制不住的一阵阵痉挛抽搐,额头上也布满了冷汗,弓起来的美背上弥漫着一层泛着雌香味的薄汗,浑身的肌肤都在这样疼痛与刺激并存的连根插入中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很爽吧……澜萍,服从我,我会慢慢开发你的……”洛闵行愉快地摆动起了腰胯,“嘭嘭”连绵不绝的撞击着妈妈肥厚丰腴的阴阜和饱满臀瓣,那饱满的雪白蜜桃臀都被撞得剧烈变形溢散,荡漾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肉波。
在这样的姿势以及体重压制下,两人性器之间贴合的更为亲密,洛闵行全身的力量几乎都压在了妈妈和他大肉棒的接触的肥臀上,每一次的连根抽插都让妈妈的娇躯不断颤抖着,秀美的眉毛也一次次紧紧蹙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过度的摩擦,那些沾染在性器上面的淫水很快就变成了白浊的浆液,覆盖在了洛闵行的整根棒身上面。
每一击狂暴的撞击都像是一记上勾拳,狠狠地击打在妈妈的身上,让那娇躯颤抖不已,此时的妈妈连完整说话都有些困难,每当那红勉强忍着疼痛和快感,喘息着同嘴道…“哼……你也就只能像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趴在我身上了。”
那倔强的语气像是最后的反抗,破碎的喘息中还带着嘲讽和不屈的语调。
“是吗……我是公狗的话,澜萍你是什么?”洛闵行的语气轻佻,似乎根本不在意妈妈口中的嘲讽,他不断挺动着腰腹,让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在美艳熟女的穴肉里凿弄,妈妈那肥美绵软、白里透红,宛如两瓣水蜜桃一般的柔软臀肉不断变化着形状,两人的性器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严丝合缝般的不留半点余地在外。
被这样子猛干的妈妈却一下子词穷了,樱唇微微翕动着,那水润的唇瓣上下轻轻磕碰,却说不出话来,脸颊上迷醉的红晕变得更深了,小穴痉挛抖动中止不住地收缩,柔软的甬道紧紧地包夹着插入蜜穴内的肉棒,将黏稠的蜜液涂抹在肉棒的每一处表面,而随着这抽插的一次次进行,妈妈的呼吸也变得逐渐粗重破碎起来。
在轻而易举地反击了妈妈之后,洛闵行也不再废话,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双手扶着妈妈的纤腰,得到发力点的同时,也固定着女人的身子不让她摇晃,然后便开始打桩机一样疯狂狠插起来,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再狠狠插到底,狠狠压迫那最为敏感的子宫颈肉!
“噢噢噢噢……咕唔……嗯啊啊啊啊……你……呼哦哦……”妈妈彻底变得语无伦次起来,鼻翼间不断挤出甜腻的娇喘,费了半天劲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那对玉乳也随着身体的前后摆动,晃荡出淫靡的乳浪,乳夹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个不停,乳头因此被拉扯得肿胀不堪,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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