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再想了……那不是快感……那是折磨……是屈辱……)

        她拼命地告诉自己,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一股股细微却致命的电流,从那个被反复侵犯的“紧急停机键”处升起,不受控制地窜向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在发软,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下那条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瑜伽裤,又被新涌出的淫水打湿了几分。

        “操,开法拉利就是不一样。”后座的侯三像个土皇帝一样,把脚翘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粗俗地感叹着,“马六,你说这车得多少钱?够我们快活几辈子了?”

        马六没理他,只是用一种玩味的眼神,贪婪地打量着凌月。

        他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看着她因为强忍着身体异样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分明的手。

        他像一个发现了绝世宝藏的猎人,思考着该如何将这件宝物彻底敲碎,然后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拼凑起来。

        “凌队,别紧张,”他故意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暗示性的黏腻,“开稳一点,别把你的‘小玩具’给颠出来了。要是掉在车里……我可不保证会用什么方式帮你塞回去哦。”

        “嗯……”凌月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她猛地收紧了臀部的肌肉,将那个让她又怕又渴望的东西夹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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