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个嘛…我又不是先知,具体是怎样,就只能问她了。”我们三个人的视线重新汇聚在了这位勋爵夫人之上。
“问题就在于她真的能说出口么?”现在这幅样子恐怕是一句话都问不出来的。
……
如果我是勋爵夫人,那么或许会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消失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发现自己不再身处阴暗的酒窖,而是重新回到了略带些温馨的套房之中,身上的绳索也不见了,只有一脸坏笑的家伙盯着自己…
哦,抱歉,我忘了,她是个瞎子。
“我…这是,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似乎察觉到了有些许异样。
“夫人,您醒了。”她的表情如同大梦初醒,厌恶的神情出现在了脸上。
“你,就不怕我跑掉?”没有太多动作,勋爵夫人很快确认了自己并没有被束缚,除了几个用来疗伤和固定骨折的绷带,自己没有收到任何拘束。
“现在的你已经不可能逃跑了,勋爵夫人,或者说…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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